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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火(作者:怀念往事)——现代作家文学【2017】第3期 总第35期 小说博览编辑  

2017-03-22 00:19:40|  分类: 小说博览博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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◆ 现代作家文学【2017】第3期 总第35期 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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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火(作者:怀念往事)——现代作家文学【2017】第3期 总第35期 小说博览编辑 - 拂尘 - 学着长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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社火(作者:怀念往事)——现代作家文学【2017】第3期 总第35期 小说博览编辑 - 拂尘 - 学着长大       

  社火(作者:怀念往事)——现代作家文学【2017】第3期 总第35期 小说博览编辑 - 拂尘 - 学着长大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社火(作者:怀念往事)——现代作家文学【2017】第3期 总第35期 小说博览编辑 - 拂尘 - 学着长大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 作者:梁耀国          责编:四页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美编:拂尘


【轻风心诗】三至四月同题特刊 - 清泉 - 清泉的博客


【编者按】 作者文学功底扎实,作品富于浓郁的乡土气息和地域特色,人物形象鲜活,场面描写和环境描写都很到位,主题积极向上,是一篇值得一读的好文章。

        略感不足的是个别用词欠准确,如:每人怪少分一百。
        推荐。

社   火

文/梁耀国

 正月十五这天,县第三届民间(社火)文化艺术节在县政府前的绿茵广场如期举行,共有十七个乡镇的二十九支代表队参加。艺术节上,他们施出看家本领,都想拿个好名次。
  其实,拿名次只是面子上的事,它既不当吃,又不当喝。之所以大家伙儿顶风冒雪,大老远跑来争,是因为一旦你拿了第一,不仅可以在电视上露脸风光一番,更重要的是出名以后,县里的一些有钱单位,会自动跑上门把你请去,在大门口龙腾虎跃地盘腾一番,一来图个热闹,二来祛祛晦气。
  当然,演不能白演。演出结束后,小气的送挂鞭炮、两条烟、两瓶酒,大方的塞个红包,少则一百二百,多则三百五百。一天不说多了,串演十场,一天就是两千,每人怪少分一百,比在家抠麻将强多了。这个帐除了傻子都会算,所以比赛一开始,不用人吆喝,大家一个比一个卖力气,甚至三九天赤膊上阵的都有,即使身上冻得乌青,也心甘情愿。
  中原之地,传统的社火无外乎舞狮子、耍大龙、踩高跷、跑旱船、打铁花,以及二鬼搬跌等,其中这里面难度最大,也最能吸引人眼球的当是舞狮中的爬板凳山了。板凳一般用瓷实且死沉的柿木或柏木打做,上面油了朱红大漆,两端雕有卷云。演出时,把这些板凳一个一个摞起来,再用白麻皮绑紧,下宽上窄,高约丈许,远远看去,就跟小山似的,俗称板凳山。为了增加这个项目的观赏性,很多时候又会在上面再加一把罗圈椅,让演员在椅背上玩狮子抢绣球这样的高难动作。
  正因为其难度大,并且带有一定的技巧性,参加舞狮比赛的,只有文峰乡的李楼、马庄两支参赛队。根据抽签结果,马庄先上。演出当中,尽管拐子的鼓擂得不赖,但不知是因为演员的鞋子太滑,或是演员的精神过于紧张,中间竟两次掉下来,一位演员为此扭伤脚踝,致使节目没有进行完,便黯然退出比赛。裁判把这个结果一公布,只见拐子一脸无奈地躲到一边吸烟去了。
  李楼队出场前,鼓手黑子叔专一把大伙儿叫到跟前,再三叮嘱,由于天气涩冷,手脚不利索,为避免出现马庄那种情况,确保演出成功,演出期间他尽可能把鼓点压慢些,尽可能让演员在上面有时间把动作做到位,这一点如果做到,赢家百分之百是他们的。
  顶狮头的得胜说,“你是这方面的老前辈,你让咋着就咋着,我们尽可能跟上你的鼓点。”随后,大家分头做起准备活动。
  为聚拢人气,演出前,黑子叔甩掉裹在身上的军大衣,舞动鼓槌,独个先表演了一通。那铿锵有力的节奏,矫健洒脱的动作,引得一片喝彩。
 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,李楼村的舞狮队闪亮登场。黑子叔学着电视里见过大世面,吃过大把荆芥的指挥家,高高地扬起鼓槌,在空中顿了顿,之后缓缓落下。“嚓”,正当人们屏心静气等待开盘鼓声时,铜镲清亮震耳的声音突然炸响在人群中。大镲的余音刚刚消停,震天动地,密如雨点的鼓声轰然响起。
  刹那间,伴随着鼓声,两只狮子腾空跃起,跳上板凳山相互追逐着,嬉戏着,蹦跳腾挪,灵巧地在上面打闹着,你踢我的头,我拽你的腿,幽默滑稽、惊险刺激的动作,赢得了观众的阵阵掌声,叫好声。
  两只狮子在半山腰纠缠、周旋过一阵后,踩着鼓点,摇头晃脑,开始朝山顶攀登,最终看谁先登上罗圈椅的扶手,摘取绣球。其实,最精彩的也就是摘绣球这一段。为把抢绣球这段戏演得逼真,演员们不顾危险,你推我搡,险象环生,许多次眼看就要摔下来,吓得观众张大嘴巴,捂住嘴,结果一次次都被演员精湛的技艺化险为夷。
  经过一番争斗,两只狮子累得气喘吁吁,在谁也无法得到绣球的情况下,只好通力合作,一只站在扶手上的狮子,扶着另一只狮子的肩膀,摘得绣球,然后集体亮相,打嘴里吐出“万事如意”、“恭喜发财”的条幅,同时扑闪着一双贴金镶银的大眼睛。一连串的高难度动作,不断赢得观众的喝彩声。
  一切如愿以偿,李楼村舞狮队终于战胜马庄队,捧得了本届艺术节的大奖。往年,马庄都是拐子上台领的奖,这回却没有看到他的踪影。
  领罢奖回村时,天已擦黑,队员们缩着脖子,挤在一辆没有遮拦的机动三轮车车厢里。尽管寒风刺骨,噎得人喘不过气来,可大家依然沉浸在获胜的喜悦中不能自拔,他们脸对脸,大喷特喷,都好象有一肚子话要说。只有黑子叔,裹着大衣,揣着手,躲在一旁不言语,默默地感受着获胜后的喜悦。高兴之余,使他不由得又想起自己大半辈子的打鼓生涯。
  
  说起学鼓这件事,黑子叔和拐子是一对正而八经、正名骨朵的师兄弟,不是后来俩人闹翻,黑子叔还得叫拐子师兄哩。记得当初他们一块跟拐子他爷学打鼓那会儿,可能有遗传的关系,拐子的节奏感特别强,一学就会,一点就破,这一点你不服不行。
 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,大概是上小学四年级那年春节,大队剧团唱大戏,拐子他爷恰巧病了,且病得不轻,根本没法上戏台子,没法子的法子,只好拉上拐子。别说,拐子还怪争气的,头一回上戏台子,倒不怯场,把鼓擂的抑扬顿挫,轻重急缓,把握的很有分寸。乍一听,根本听不出来是新手。也正是这一次,让他出尽了风头,也赢得了打鼓小神童的绰号。
  滑眼到了七二年,县里号召修白河大堤,任务下到公社,公社下到村里,村里出壮劳力,当时已是身高马大的吴天民被派到了工地上,专拉架子车。二十郎当岁,正是血气方刚,争强好胜的年纪,思想又红,干起活来自是不吝啬力气,打个不恰当的比方,他那时活象一头刚上套的、没有骟过的芒牛犊子,总有使不完的劲,只知道一个劲地往前冲。
  一天,为逞能,他一个人拉着装满土的架子车,朝立陡的大堤顶上冲,冲到半中腰,脚下一滑,没再把持住,肩上的襻带拽着他,连人带车摔下来,车把正好打在大腿上,当即把大腿骨打得粉碎。虽说生命无虞,人却落下残疾。从那时起,好胳膊好腿的吴天民,变成了现在一走一翘的拐子。
  拐子残了之后,日子过得一年不如一年,末了穷得光剩没赤肚了,住的两间草房也破得光想摇晃,好象吹口气就能把它吹倒似的。就这样的条件,家境稍好些的人家,或是模子稍正点的姑娘,怕嫁过去掉进火坑里,听媒人一说道,二话不说,扭头就走了。后来,拐子好不容易讨到一房媳妇,女的却是个病瘫子,一年四季,呼气带喘,根本干不成活,尤其到了十冬腊月天,更是喘成了一滩泥,非但照顾不了拐子,拐子反过来还得照护她。
  一年两年,这样的苦日子倒还能凑合,天长日久,拐子就有些吃不消了,仅凭他一个人挣工分,根本顾不住一家四口的嘴。常言道:人目糊,天照顾。这年夏天,一场百年不遇的大雨,把老百姓辛辛苦苦修起的白河大堤冲得千疮百孔,惨不忍睹,于是,县长一声令下,要求冬修水利,并再次动员起上万劳力,开赴修堤工地。按常理,象拐子这样腿脚有毛病的,根本不让上去,怕耽误事,可拐子为了多挣一天五分的加班工分,拗着头非要去,大队考虑到他是当年修河堤的县劳模,为村里争过荣誉的老功臣,况且家里又是那个样子,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了他。临走,他把老丈母娘接来,料理老婆孩子的生活。
  真上了工地,拐子能干的活还真不好找,大队干部虑来虑去,干脆给他派了个插彩旗,送茶水的任务,然后找个不碍事的地方,发挥他的特长,咚咚咚,给大伙擂鼓助威。开始,鼓声擂得山响,尚有威风之气,只是当时正值三九天,时候一长,手就冻得不当家了,不得不把鼓槌夹在掌心里敲,咚,咚,咚,敲得半死不活,没有一丁点的气势可言。
  晃晃眼到了这年春节,其他工友都回家找老婆孩子热炕头去了,空旷寂寥的工地上,只留下拐子一个人看护干活的家什。由于离家远,拐子走路又不利索,平常就靠啃干馍蛋,喝白开水打发肚子。
  大年三十晚上,黑子叔惦念着工地上的拐子,提了一兜豆腐萝卜馅的素饺子,顶风冒雪就去了。离工棚老远,黑子叔便听见拐子在八面透风的窝棚里击鼓的声音。不知为什么,年关这个时候听起来异常凄楚,黑子叔禁不住泪流满面。他清楚,拐子心里苦得慌。
  窝棚里彻骨地冷,没多久,黑子叔就被冻得膝盖骨疼。黑子叔问拐子咋不隆堆火烤烤,问过之后就后悔了,他知道,拐子要是方便的话,打死也不会这样委屈自己。从拐子眼巴巴的眼神里,黑子叔读出来,拐子不想让他今晚上回去,其实他自己也想留下来,陪陪这个落难兄弟。
  哥俩儿东一榔头西一棒槌,东扯葫芦西扯瓢,南辕北辙,闲扯到二半夜,黑子叔冻得腿肚子直抽筋,到底耐不住寒冷,就到外面找了些被雪水打湿的,准备栽地桩的木头,抱进窝棚,然后掂起旁边的煤油壶,打算浇上些煤油,好引着火。谁料他刚把油壶拎起来,就被拐子拦住了,“这可不行,这油可是有数的。”
  黑子叔是麦稼火脾气,一点就着。听拐子这么说,“腾”地就火了,“咱一不偷,二不抢,用点油,算个球。就是真用了,谁也不会把你的蛋咬掉。”黑子叔顿了顿,接着数落拐子,“当兄弟的我不是说你,你瞧瞧你,点个马灯把灯花拧得跟蝇子球那么大,能照见个啥?你这是给谁省的?真省了谁说你好?话又说回来,冷成这熊样,自己不心疼自己,谁心疼你?”
  拐子嘴拙,说不过黑子叔,火堆最后还是点着了。借着跳跃的火光,黑子叔看到拐子眼里有泪花滚动。那一晚,他们象小时侯那样挤在一个被筒里。次日醒来,日头已上三竿。离回去,黑子叔一时糊涂,拿破麻袋把剩下的半壶煤油裹巴裹巴掂回了家。临晌午,拐子也赶回家吃了碗新年的团圆饺子。
  到了初二,人们齐刷刷回到工地,又在拐子单调郁闷的鼓声中,生龙活虎,热火朝天地干起来。活该那天出事,歇晌时,乔庄的乔孬孩从马庄的伙房里溜出来,正好与拐子碰个脸对脸,拐子顿生疑心,刚问了两句,这家伙尥着蹶子就跑,拐子自然撵不上,就喊开了。他这一吆喝不当紧,人们前堵后追,“呼啦”就把孬孩围在了当中,一搜身,竟搜出七八个馒头和一块咸肉。很快,派出所来了两个带盒子炮的警察,把孬孩带到工地指挥部,就地审问。
  别看孬孩平时横行乡里,是个不敢惹的刺头,可一见警察,就如耗子见了猫,腿肚子打起了颤。警察还没咋动真格的,他人就像吃了巴豆,一五一十,把以前干的坏事一股脑屙了个干净。出乎意料的是,这家伙还乱咬一气,不时有人被警察叫去问话,回来的无不惊慌失措,也有个别的,留下跟孬孩做了伴。
  不久,指挥部放出话,凡以前拿过工地东西的,不管金贵不金贵,即使一钉一铆,也必须于当日放工前,到指挥部跟警察说清楚,不然,一经发现,将严惩不待。一时间,工地上人心慌慌,人人自危。
  拐子因为有心事,下午的鼓擂得乱七八糟。黑子叔也是心神不宁,几次回来探风声,但人们似乎并没有发现油壶丢了这茬子事。一天过去了,两天过去了,就这样,又瞒了些时日。可是,纸包不住火,这事最终还是漏了馅儿。
  春节是拐子值的班,自然而然他嫌疑最大。拐子一被支书叫去,事先想好的词转脸忘了个净光。支书问他油哩,他说引火烧了,支书又问他油壶弄哪儿去了,他支支吾吾一会儿说丢了,一会儿说被人借走了。支书看他说的牛唇不对马嘴,猜出来里面肯定有花胡梢,于是吓唬拐子,要是再不说实话,就把他交给警察处理。拐子怕担待事,只好原原本本把黑子叔拿油的事给捅了出去。由于过了自首期限,黑子叔以偷盗公共财物罪,被警察抓去关进了小黑屋,后被判刑一年。
  一年后,等黑子叔从监狱里放出来时,人整整瘦了一圈。他觉得老丢人,就把自己关在家里生闷气,骂拐子不是东西,怪拐子软蛋,不棍气,不够哥们。有天,婶子回娘家,黑子叔搬来小马扎,垫在脚下,把绳子挂到院子当中的歪脖柿树上,打算绳套朝脖子里一套,了结此生。活该他死不了,他刚把马扎蹬倒,正好被来借抓钩的驴娃爷撞上,一声吆喝,跑来好些邻居,七手八脚就把他救了下来。
  以后的日子,黑子叔总是癔脸巴症的,经常披件老棉袄,蹲在大门外的墙根处,一句话不说,一蹲老半天。其间,拐子来看过几回,都被婶子黑丧着脸挡了回去。
  自打黑子叔被抓以后,拐子心里也不好受,老觉着塌了人家的亏欠,终日沉湎在自责中不能自拔。
  又过了几年,一条新挖的约四五丈宽的大灌渠,把李楼和马庄隔在了小河的南北两岸,河水浑浊的如糊涂汤,汩汩东流去。尽管河上架有小桥,可说不清啥原因,两个村子之间的关系,却渐是疏远了,人与人之间,似乎也有了隔阂。
  当初土改划地的时候,不知什么原因,马庄的地划在了李楼的庄边上,李楼人喂的牲畜动不动就窜到地里啃庄稼。拐子干不动重活,队里只好派他过来看庄稼。先开始,拐子看到鸡呀鸭呀叨食庄稼,以为轰走算了,不想这些东西得寸进尺,欺负拐子腿脚慢,你从这边撵,它从那边进,不仅把拐子累得不顶,而且把庄稼也糟蹋的不成样子。拐子几次撵到人家家,求人家把牲畜圈起来,人家当面答应的可好,拐回来照放不误。
  俗语说的好:道高一尺,魔高一丈。拐子一瞧软的不行,决定就来硬的,他砍了一节二尺多长的湿木棍,夹在胳肢窝里,只要见地里有牲畜,使蛮劲照死里砸,牲畜也怕死,以后再不敢明目张胆了,只是找拐子吵架的人越来越多。
  有天,拐子去晚了会儿,李赖孩家的大黑母猪跑进麦地,把麦苗啃掉一片,拐子一气之下,轮起棍子,照贪嘴的猪头上狠狠敲去,使得猪没跑回家就死在了半道。赖孩得着信,不问青红皂白,赶到地头,按倒拐子就是一顿猛打。因为是在气头上,赖孩手重了些,几乎把拐子打个半死。
  马庄人见拐子被打,气愤不过,一群棒劳力跑到李楼,非要教训赖孩。赖孩弟兄四个如狼似虎,抄起家伙就跟人家招呼上。人家毕竟人多,吃亏的当然是他哥几个。李楼的人觉得马庄的人欺人太甚,一涌而上,跟赖孩他们搭帮手,把马庄人赶回了桥那边,自此,两村人之间的仇恨越聚越深,中间发生过多次规模不等的械斗,都有人员受伤。
  公社曾经出面和稀泥,调解过几次,都是无功而返,不欢而散。为彻底解决两个村子再次爆发械斗的可能,公社对他们的耕地做了调整,还根据李楼的要求,把李楼这个小自然村从马庄大队划了出去,单独成立大队。
  分家那天,刚刚痊癒的拐子和全村老少爷们一道,到大队部看热闹,虎视耽耽地看人家搬大队部的东西。起初,他躲得远远的,当他看到黑子叔往车上搬那盘大鼓时,三蹿两蹦就到了车跟前,一人拽着一个鼓耳朵,一个车上,一个车下夺起来。突然,黑子叔腾出手,照拐子脸上就是一耳光,马庄人一见这情况,顿时火了,呼啦窜上去几个小伙子,把黑子叔拽倒在地,就是一顿拳打交踢。眨眼间,两村的人又打到一处。警察眼看压不住阵势,掏枪对天“啪啪”一排子,吓得双方立刻住了手。黑子叔虽然挨了打,鼓却抢到了手。
  
  如今,黑子叔终于报了这一鼓之仇,可不知为什么,他总觉得和拐子再这么怄气斗下去,实在没多大意思,当初拐子也不是有意害自己,两村斗架,也不是一个人的事,更何况他们都已经是土埋半截的人了,说不定那天腿一蹬,就见老天爷去了。想到这儿,黑子叔决定这两天抽个空看看拐子,哥俩儿把话说透,一笑泯恩仇,彻底了结以前的恩恩怨怨。



       

【责任编辑】原名陈捷,笔名,四页1953年3月18日,湖北自修大学毕业,曾任江   汉油田周矶学校初高中语文教师,江汉油田作协会员,中国语文学会会员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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